他把我養枯了
by楊彩蓮
案例簡介
菲兒(化名),今年45歲。在一個民營企業做HRD的職位。她是四年前找我的,那個時候的她困在一段婚外戀里,滾滾紅塵的糾纏里,讓她走進了一種人世間極致的纏綿又極致的痛苦里。從婚外戀到分手,她的軀體化情況非常嚴重。伴隨了嚴重的胃潰瘍和失眠障礙。當從婚外戀情結束的痛苦中走出來后,她發現老公越來越不在家,而她很難再去他綻放激情,但又無法離開。一段新的情感困境又在以另一種方式折磨著她。女兒,家庭,母親,父親,老公,婆婆……這一系列令菲兒無法割舍的關系和情感,讓她體會著一種平凡和真實的孤獨和每天的疲倦。
背景資料:菲兒是一家企業的HRD,做到這個職位真心不容易,因為菲兒除了識人本領強之外,真心沒有一丁點兒的辦公室政治的水平。這不僅是她自己這么認為,我和她很多時候因為還會探討她工作上的一些問題,這里面的情況可以說是顯而易見。因為反應和聰明的緣故,當然還有菲兒的顏值比較高,菲兒很得領導的信賴。這也讓菲兒有了一個比較不菲的收入和穩定的職業生涯。菲兒長了一張非常漂亮的臉,45歲的年紀看起來仍然像極了30歲出頭,果然是天生的一副美人胚子。
菲兒說,在這段婚外戀之前,那才是我顏值的巔峰。那個時候的我,整個人都發光,所以才有了那一段戀情,也正是因為這一段戀情,讓我才無比的傷心。咨詢師和菲兒的接觸正是從“失戀”開始。然后談到了菲兒的老公,一個有了孩子之后就斷除了性生活的夫妻關系。談到了菲兒的父親,一位有著殺人過往后來走向精神分裂標簽的不在位的男人。談到了菲兒的母親,一位渾身是病,癡戀父親一輩子的內向的女人。菲兒提及他老公的時候 ,說道,當初是他追的我,說我是一朵鮮花,他愿意給我養份,可是孩子長大了,我這朵花他越來越忽略,我被他慢慢的養枯了。
問題主訴:四年前,菲兒希望能請咨詢師幫助自己走出一段戀情的困局,因為已經整夜無法入睡。二年前,菲兒希望能請咨詢師幫助自己重拾自信,改變自己的處境。而今年,菲兒希望能讓自己的老公和家庭重新回歸到一種和諧。
心理評估:思秋期女性戀愛問題和婚姻關系問題導致的情緒障礙
咨詢方針:先探索菲兒的思秋期現狀,梳理感情需要,進一步明確內在自我和未來目標,使菲兒走出思秋期的情緒混亂局面
咨詢目標:首先處理情緒障礙,降低焦慮水平。其次處理情感模式,停止過度的情感卷入。最后明確未來人生目標,進行目標規劃
咨詢過程
(一)惹人憐愛的女人
菲兒,長了一張漂亮的臉蛋。外加纖細的腰身。
你好,菲兒。我和菲兒打了一下招呼。并示意她可以選任何一個她喜歡的位置來坐下來。
菲兒先了最大的那長沙發,整個人柔柔弱弱地陷到沙發里面,非常有女性的柔弱美。我猜想,她或許應該是因為感情的問題來找我的。因為一般這樣坐姿的女生,往往比其他的女人更惹人憐愛,自然就是一棵移動的美麗的桃樹。當然,煩惱也會非常地多。
我觀察著菲兒,猜測她的來意。菲兒隨意往后收攏了一下長長的卷發,這是一種很時尚的造型。有的女人卷發后會顯得年紀很大,但這樣的卷發在菲兒的臉上,恰到好處地突出了她立體的臉型。沒辦法,這個時代喜歡歐美人的臉型,而中國大唐開始流行的面如滿月之美,早已像歷史書一樣,翻篇了。
對于來訪者顏值的判斷是我們進行的必要的一個環節。不是因為要把她們的顏值分個三六九等,而因為的確在這個目前還是更多的男性主導的社會里,女性的顏值成為了女性身份和地位很重要的影響力。雖然我極度不愿意承認這一點,但在眾多的場合,比較同樣的水平、才華、分數,顏值高的,獲得資源和機會的概率就要稍微大一些?;蛟S這是為什么醫美和化妝產業這樣火爆,因為容顏的改善,的確會帶來極大的驚喜。當然,與此同時,也會帶來同樣程度的困擾。因為這是這個世界社會心理能量守恒的另一個規則。此是后話,我們再說回菲兒。
我對菲兒說:菲兒,你的身材真棒!完全看不出你是一個四十五歲的女人,說你三十出頭,一點不為過。
菲兒說,那沒什么,主要是我怎么吃也吃不胖。
我笑一笑,這更多應是菲兒的謙詞。因為到了中年的女人,很少有怎么吃不胖的氣死人的體質,因為瘦人無法同時擁有圓潤的臉蛋。而擁有圓潤的臉蛋又同時加上纖細的腰身,這是要付出更多的代價的。這些代價里更多的可能是某種自律,和對美的鉆研,對時尚和口味的理解 ,對飲食的控制,對于睡眠的注重等等。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價的。
菲兒說我不喜歡和同齡人在一起。那感覺像中年大媽的集中營。除了腰變粗了之外,就是眼角的褶子,那么明顯的看出歲月的痕跡。而且中年大媽們,一個一個滿臉性欲不滿足的樣子,在公開場合大聲說著話,其實都是我想躲開的。
菲兒,給我的第一印象是,非常有思想。她在獨立的思考這個世界,和這個世界里的中年女人們。雖然,她自己也是中年女人,但她活成了不一樣的中年女人。
(二)顏值高峰,重遇寵愛
做了基本破冰的對話之外,我開始問菲兒:可不可以先告訴我,是什么原因,讓你來找到我的?
菲兒臉色變得悲傷起來。她說,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說這個事?,F在的問題是,我看起來應該失戀了。因為那個男生跟我分手了。我們談了四年。但實際上,你知道我有老公的……
菲兒,你放心。咨詢師的核心倫理規則就是保密。并且我們不會涉及到道德評價。在此刻,這里只有你。沒有評價。我對菲兒鼓勵道。作為咨詢師,保密和遵守隱私保護的倫理,是我們基本的職業素養。這篇文章里的人是化名,并且部分情節做了改動,使用小說體的方式呈現出來,這也是為了遵從保密原則。雖然在我們看來,每一個人的人生故事其實都是眾多人生故事中的一部分,每一段人生困境都是眾多困境腳本中的一部分,但對于生一個人來說,獲得尊重和尊嚴卻是獨一無二的。對,就是這種尊嚴,讓我們成為我們自己,而不是其他人。但現實生活中,人們太喜歡查茶余飯后去嚼周圍人的八卦 ,甚至當面問人家,哎,你最近發生的那個事…… 這是一種熟人社會習慣了的游戲,被問者不好意思不回答,問者充滿了好奇和窺探欲。這些都不能給予別人一種尊重,也不能讓他人獲得自我的尊嚴感。于是這種侵擾尊嚴和破壞尊重的現象在一個熟人社團中就會瘋狂內卷,最后導致大家都遠離,彼此不同程度的受傷。
菲兒說,我這段戀情是出軌的戀愛。并不為人所容忍。
但其實,我也把持不住?;蛘呔褪且驗槲姨氡粚檺哿?,太想那種天天被人惦記的感覺。
你知道嗎? 四年前,是我顏值的巔峰期。那會的我剛剛四十一歲,但皮膚就像二十一歲。真的可以說吹彈可破。當然,也養成了我高冷的性格。因為你懂的,做美女的代價是要忍受雜七雜八的人的搭訕和不同程度的騷擾。
當時我們業務部分新招了一個市場總監,三十出頭,新婚不久。因為我那段時間總負責搞培訓的事情,和他打交道比較多。很多業務老大不好說話的,但他格外好說話。我們辦公室的很多政治情況我其實看到眼里,不想摻和,就提示他。他好聰明,學得也快,反應也快。不但自己不踩著雷,也幫我排了一些雷。久而久之,辦公室有什么事情 ,我都喜歡找他商量。
他最開始叫我菲姐。后來,有一次集體出游,他改口叫我菲兒了。然后,我感覺從那個時候起,他就成了哥哥的樣子。每天來接近,每天來送我,只要他不出差,他每天中午和我一起吃飯。
看起來像談戀愛的樣子了,很甜蜜的感覺。我說道。
菲兒點點頭。
這樣的寵愛其實我只在婚前兩個月享受過。
為什么?我問。
我是閃婚的。當時兩個月就覺得對方也很好。而且我們都是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當時我老公做了一件事情 ,就是用我的名義買了一套房子,我非常感動。我當時覺得,這是男人最大的誠意了。然后,我就答應跟他在一起了?;楹笊艘粋€兒子,但他變得越來越忙,在家時間越來越少。婆婆隔三岔五過來,但實際上婆婆管得很多,總是干預我怎么帶孩子,還有教育問題,每次老公在家,婆婆就不多說,但老公一出差,婆婆真的就對我指手劃腳。時間長了,我已經到了不愿意和她呼吸同一個空氣。
我知道,這個婆媳關系的問題很嚴重了?;蛟S都沒大事,但婆婆的介入,使菲兒更加反感,尤其是剛做媽媽的時候。
菲兒繼續說,因為和婆婆之間的一些矛盾,我月子里生了很大的氣,落下了病根,到現在沒事就腰疼。中醫說,這調理很麻煩,要我生二胎的時候可能再有機會調理回來。但我堅決不想生了,折騰不了了。
可是我老公很孝順。
接下來你就明白了。我老公永遠都站在他媽那一邊。而我,總是那個讓他操心的人。
再然后,我就不想讓他碰我了。
因為孩子太小,晚上吵。而我堅持晚上帶孩子一起睡。我就帶著孩子在另外的房間里,這樣他也可以睡個好覺。其實這都是我找的理由,我就是懲罰他,不想和他睡一張床上。
我知道這是一個典型的親密關系模式的改變情況。菲兒遇到的他老公如此——要賺錢,要養家。而他的她已經從一個大小姐變成為別人的母親,這就意味身份角色,責任和權力的改變。家里的資源是有限的,不可能同樣的給予孩子又給予她。于是,菲兒還沒來得及享受大小姐的優先,就快速進入了婚姻,而還沒來得享受婚姻的美滿,就又快速體會到婚姻里的資源分配的缺憾。在普遍的婚姻模式里,是這樣的情境的,而這里面的男人也有男人的苦逼。他們覺得當自己遇見心愛的女子時,仿佛找到了一種人生的意義和拼搏的動力,但當他開始把一生承諾給這個女子時,發現有更多的重擔需要他去背負,而同樣的激情和力量已經無法額外分配給妻子,尤其是當有孩子出世的情況下。一個小小的生命的養育之重,令剛為父親的男人也壓力山大。尤其當男人夾在幾千年的婆媳的魔咒里時,幾無生存的男人們無一不選擇一種“躲避“的模式。因為一個是惹不起的媽,一個是惹不起的老婆 ,還有一個更不敢惹的小寶。
我這樣說時,把菲兒逗樂了。菲兒說,老師你太逗了,我沒想到這么幽默地表達男人們的處境。想想看,真是如此。
我繼續拉回話題,所以,當這個市場總監無微不至的對你時,你的心融化了是吧?
是的,我們一年內都沒有牽過手。我把他當男閨蜜。而他把我當紅顏知己。
后來呢?
我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這樣的情境下,好像干渴的小鹿一直在溪水邊來往,因為太渴了,不去品嘗小溪的味道,這是絕不可能的。
菲兒說,一年后我們認識的紀念日,我和他去了一個民宿。本來想去散心的,他騙他老婆 出差,而我也的確要去那邊搞活動,然后我們住在一起了。他對我非常溫柔,我也感受到了我的心像冰一樣融化了。然后我答應做他的女朋友。這個時候,我們的關系變化了。
恩,我知道,這個時候變化了。我表示理解 。
但我最后悔的是就是這個事情。因為自從我做了他的女朋友后,我覺得他逐漸變了。
怎么個變法? 我問。
他開始更加聚焦在賺錢上。他說,要有更多的錢才能給我和他的家庭更好的生活。而且他不想失去我。但他的老婆也剛剛懷孕,他不可能現在離婚。
其實我也沒打算讓他離婚,因為我的小孩也很小,我也沒打算為他離婚。
每天晚上到家,我想找他時,他都不回消息。并且第二天給我解釋說,他晚上回家不看手機。但是第二天對我卻仍然特別溫柔。我也就越來越尊從他的規則了。
我在他的身上,發現了我老公的影子,這令我產生了第一次的恐懼。
(三)他們去賺錢了,都丟了我
再后來,他打算去賺錢,然后離職了。
其實我雖然是HRD,但實際上我比較自閉,不太喜歡跟別人說這說那。他很活躍,自從他來了以后,他就是我很多消息的來源。當我剛開始聽到他離開時,我覺得整個人都地震了,我不能接受他說走就走!
他那天抱著我。后來送我回來。一路上,我們一句話也沒有說。
再然后,他就這樣走了。但不再陪我每天午飯。雖然有著平時的消息還是在發,但是他周末的時間是不能陪我的。他晚上的時間是不能陪我的。他后來白天陪客戶的時間也是不能陪我的。再然后,他開始越來越多的應酬。理由是創業階段他很忙。再后來,他越來越忙,對我就不像以前那樣放在心上。禮物也不像以前那樣大方了。
他以前買過很多東西給你是嗎?我問。
對的,以前每個月都有禮物,舍得給我買包,買手飾。他以前說,男人的錢就是用來給女人花的,女人用最好的東西,他才覺得值得。
他開始創業以后,就變了。禮物沒有了。還在微信上跟我哭窮。
后來我就跟他分手了。
直接拉黑,所有的聯系方式拉黑。
他打過電話給我,用別人的手機。但我接一個拉黑一個。
現在過去半年了,我仍然覺得提不起精神來,好像抑郁了。所以才想尋求你的幫助。
我告訴菲兒,這叫失戀綜合癥。一般情況下,失戀帶來的傷心和難過會延遲發作,有時候延遲一個月,有時候延遲半年,有時候延遲幾年。
還記得那段“別了他,我重入愛河”那篇文章嗎? 那里面的他有兩個人,一個是自己高中離世的父親,一個是異國戀的男友,分手后,九年的空窗,無有一人真正進入到女主的情感世界。除了親人離世的哀悼之外,還有就是戀愛的受挫帶來的延后反應,二者的疊加,讓女主整整空了九年的光陰。
言歸正傳。
菲兒也在經受這段情感的磨煉。而這一段情感失戀的修復,是我們的一段關鍵咨詢主題。
(四)逃避的父親,癡戀的母親
菲兒后來越來越信賴,也越來越勇敢。
她告訴了我一個驚人的秘密。關于她父親的。
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我只知道,我父親年輕的時候,有一次外出,他說要哪里賺錢,然后回來后就瘋掉了。
你父親瘋掉了? 我問。
是的,精神分裂癥。但是其實我知道他是裝的。
此話怎講?
他喝酒后,就沒事。他其實一直在逃避一件事,但我不清楚,不過我拼湊出了一個事件的印象,就是大概他誤殺了一個人,然后他逃回來了。可能嚇怕了,就裝瘋。
干嘛這樣呢? 他的一生也毀了呀。如果真是誤殺,去自首或許也沒有什么罪過啊。而且具體到底發生了什么,他一個字都是提。只是裝瘋。也只是在喝多的時候,看著我哭,說那么只言片語。
原來菲兒還有這樣的家族創傷。父親對自我的逃避令菲兒從小就失去了體會被寵愛的感覺。怪不得,菲兒一直在找這樣的寵愛。而當她身邊的男人開始面向責任時,菲兒和他們就無法相處了。
這是一個家族代際創傷的情況。
談到了菲兒的母親,菲兒說,媽媽渾身是病,父親裝瘋賣傻成那樣,她都不離不棄。我不知道為什么,她看起是一個癡戀父親一輩子的內向的女人。其實我爸年輕的時候,特別帥氣??赡芪覌尡晃野置宰×?。對我呢,媽媽因為一身是病,全靠護工照顧,而我則從小到大直接讀寄宿學校了。
我覺得我的母親是失敗的。因為她沒有她自己。而我的父親是逃避的,他是不負責任的。
在菲兒的世界里,看起來父親是缺位的,一個逃避自己的人生的男人,很難想象他可以給予女兒一種寵愛和掌上明珠的感覺。而一個癡戀父親的內向的母親,看起來對這樣的父親也沒有辦法,只能用一身病來表達自己內心的不滿和無法離開這個男人的內在的混亂和糾纏。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菲兒愿意和我討論家庭創傷,并且從這個家庭里面找到了一些自己替代滿足的影子。比如,菲兒無比努力地想要尋找的掌上明珠的寵愛。菲兒對婆婆的干預的期待和和無奈的雙重矛盾——她希望婆婆能像理解女兒一樣理解自己,并同時給予自己邊界。但卻不能接受婆婆用她自己的方式來指導自己,并且菲兒也不會溝通。其實菲兒是一個很有禮貌的人,在溝通中,會比較少說話。菲兒習慣的溝通模式是正式的郵件或者大段的微信。這也意味著,菲兒其實并不知道如何和身邊的家庭成員建立一個良性溝通模式。
我們針對于這個部分進行討論。
菲兒說,雖然我被老公養枯了,也離開了男友的懷抱。我既是不幸的,因為我從來沒體會過什么叫寵愛。但我也是幸運的,因為我要用自己的力量長起來,活一個跟我的逃避的父親和只能用病癥表達的母親不一樣的人生。我很慶幸,老天爺還給了我顏值和反思能力。我將會學習尊重自己。
跟菲兒的咨詢還在繼續 。目前,菲兒還沒有完全改善和老公之間的溝通。但菲兒和婆婆 之間的關系變好了。并且,菲兒決定放棄對老公的期待,但菲兒告訴我,老師,我仍然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有力量去面對我的老公。因為我內心還有一點怨恨沒有散完,那就是他把我這么好的花養枯了,而不知悔改。
案例點評:四十五歲的菲兒保持了三十出頭的容顏,這是非常不容易的。這既成了菲兒的資本,又成了她的障礙。因為菲兒有這樣的顏值,會讓她更加想使用顏值交換寵愛的理論,讓自己在獲得不了寵愛時,感受到更糟糕的情緒狀態。而菲兒的家族中父親的逃避的一生和母親的癡戀的病秧子的存在,是菲兒內心深處無法言說的自卑。這讓菲兒不敢表達自己,和大量的成長性社交機會失之交臂。菲兒內心深處對于寵愛的渴望掩蓋了自己的人生的定位和目標,也就讓自己迷失在戀情的糾纏里。作為中年女人,重新啟航很重要的一個標志是,除了愛情能讓自己擁有魅力之外,自己的自信可以讓自己擁有一種獨特的社會價值,而內在的支點從來不應該是在任何一個人身上。
我認為中年思秋期的女人們,也擁有和男人一樣的思考能力,甚至更有創造力。早已過了青春期的想入菲菲,過了二十出頭的粉紅幻想,過了三十歲的磨合和生活真相的沖擊?,F在更多的是理解人生,理解自己,將創造力從對他人的依賴上面回到自己上面。使自己成為創造的那個支點。保持美貌是因為這是自己的本色,而不是為了吸引誰。保持優秀是因為自己可以發揮社會價值 ,而不是為爭奪什么。保持目標,是因為可以為后人負責,而不是追求某一個達不到的世界。
或許,新的時代在呼喚,中年的女人們,如何自己把自己這朵花養成國色天香,也要研究如何讓別人對自己這朵花不拋熱湯,不放火把。這里面要求中年女人不僅要了解自己,更要學習認識世界,了解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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